Apache Incubator 项目孵化流程指南

从 idea 到 graduation 完整梳理 Apache Incubator（ASF 孵化器）——提案、接收、建立 Podling、季度报告、导师/社区治理、毕业与终止全链路，含各阶段 Checklist 与关键决策点（VOTE/Release/Board resolution）

Apache IncubatorApache Incubator2026/10/11

Apache Incubator 项目孵化流程指南

Apache Incubator（Apache 孵化器）是 Apache 软件基金会（ASF）设立的孵化项目管理委员会（IPMC），为希望进入 ASF 的新项目（称为 Podling）提供治理模式、社区建设、法律合规与基础设施等方面的指导。本指南基于 incubator.apache.org 官方资料与真实流程，完整梳理从提交 idea 到毕业（graduation）/终止（retirement）的整条链路，并给出各阶段 Checklist 与关键决策点（投票、Release 审批、Board 决议）。

一、概述/背景

Apache Incubator 是 ASF 的"项目入口"。任何希望成为 ASF 顶级项目（Top Level Project，TLP）或并入已有项目成为子项目的开源项目，都必须先经过孵化流程。2002 年 10 月 ASF 董事会通过决议成立 Apache Incubator PMC，其核心目标有三：

  • 接受新项目进入基金会（accept new products into the Foundation）；
  • 提供指导与支持，帮助每个新项目建立自己的协作社区（guidance and support）；
  • 教育新开发者理解并遵循基金会成员定义的协作开发哲学与规范，并在社区成熟后向董事会提议将项目提升为独立 PMC。

截至 2023 年 4 月，Apache Incubator 已协助 335 个 Podling，其中 239 个成功毕业；超过 300 位导师（Mentor）参与过指导；孵化器同一时刻通常承载 25~50 个 Podling；单个项目孵化周期平均约 1.5 年。

1.1 相关主体速览

Apache Incubator 流程涉及多个相互关联的主体，其关系如下表所示：

主体全称 / 地位在流程中的职责
ASF Board董事会由 ASF Members 选举产生；最终授权创建 TLP、任命 IPMC 主席、通过毕业决议
IPMCIncubator Project Management Committee（孵化项目管理委员会）承担接纳、监督、指导 Podling、评估毕业/继续/终止、向董事会月度汇报等职责
IPMC Chair孵化器 PMC 主席对孵化器整体政策及执行负主要督促责任
Candidate候选项目提出孵化申请、在提案阶段有 Champion 的项目
Champion发起人/担保人一名 ASF Officer 或 Member，帮助候选项目完成初始提交并推动进入孵化的投票
Sponsor赞助方决定候选项目是否值得进入 ASF；可为某个 TLP 或 IPMC 本身
Mentor导师由 Sponsor 提名、必须为 IPMC 成员；指导 Podling 遵循 Apache Way、监督并向 Sponsor/IPMC 汇报
PPMCPodling Project Management CommitteePodling 所属的项目管理委员会，负责自身治理，但对 IPMC 而非董事会汇报
Committer提交者拥有代码提交权限的贡献者；Podling 的初始 Committer 由 Candidate 提供

1.2 流程全链路地图

从 idea 到毕业/终止，一个项目通常经历如下阶段（详见后文各章）：

提交 idea → 招募 Champion → 撰写并发布 Proposal → general@ 列表讨论与投票 → IPMC 接收为 Podling → 建立基础设施与 PPMC → 初期限月报、之后季度报告 → 发展开放多元社区 / 产出符合规范的 ASF Release → 评估毕业条件 → 社区投票 + IPMC 推荐投票 → 提交 Board 决议 → 毕业为 TLP 或并入子项目（或被终止/退役）。

官方主参考入口：

二、孵化前的准备（提交 idea 到形成提案）

正式进入孵化流程之前，候选项目需要做好充分准备。这段准备期决定了 Proposal 能否通过投票。

2.1 认知准备：理解 Apache Way 与自我评估

2.2 组建人与社区

  • 提前确定社区内部协作方式与未来目标，思考"为什么来 ASF"。
  • 招募 Champion（发起人）：Champion 必须是 ASF 的 Officer 或 Member，理解 Apache 运作，能在您集齐资料前帮您导航流程。Champion 的职责包括：协助处理流程/ASF 相关障碍、识别可能阻碍毕业或引发孵化困难的问题、帮您找到合适的对接口、协助物色 Mentor、推动进入孵化的投票。
  • 提前考虑合适的项目名与产品名：进入孵化前应确定候选名称，Apache 品牌/命名规则见 https://www.apache.org/foundation/marks/naming.html；注意后期改名可能对社区造成破坏性影响。

2.3 订阅邮件列表

所有 Apache 决策通过邮件列表进行。进入流程前应：

2.4 准备 Checklist

孵化前准备阶段建议逐项确认：

检查项说明/官方依据
是否需要 Champion是，Candidate 必须有一位 Champion
是否确定 Sponsor可为某个 TLP（作为其子项目毕业）或 IPMC（作为 TLP 毕业）；多数情况下 IPMC 为合适默认，可与 Champion 讨论
是否已确定项目/产品名进入孵化前应完成初步命名并做商标/品牌自查
是否已订阅 general 列表是，参与讨论与投票必需
是否已起草 Proposal是，进入下一章
是否规划了初始 Committer 集合Candidate 需提供初始 Committer 名单

三、提交提案（Proposal）与投票接收

提案（Proposal）是 Sponsor 投票决定是否接纳候选项目的依据文件。这一阶段的正式指南见 A Guide To Proposal Creation。

3.1 起草提案

  • 提案是公开的，会发布到开放、索引良好、广泛讨论的 general 邮件列表，因此应面向广大受众（潜在的开发者、用户）而非仅面向 IPMC。
  • 可通过 Incubator Wiki 的 New Podling Proposal 模板 复制创建新页面，在 Wiki 上协作迭代提案内容，并把最终定稿再发到邮件列表。Wiki 仅用于起草，讨论应放到邮件列表。
  • 提案不强求固定格式，核心是内容。模板仅作引导，可根据项目实际增删。

3.2 发布提案

  • 以明文纯文本将提案通过邮件发布到 general@incubator.apache.org，主题以 [PROPOSAL] 前缀开头，并在文中明确希望对该提案展开讨论。

3.3 讨论与完善

  • 若提案引发兴趣，通常会有热烈的公开讨论。这是意见形成的重要环节，多数提案需多轮修订以获得最广泛支持。
  • 讨论中出现的新问题应视为与孵化器互动的机会，不必视为煎熬。

3.4 发起投票并接收

  • 待提案基本定稿并形成共识后，可将提案付诸投票（VOTE）。投票规则遵循 ASF Voting Process（详见治理规范文档的投票章节）。
  • 若在 Wiki 上迭代，须保证 Wiki 页面与最终定稿一致，并把页面设为只读；在发起 VOTE 的邮件中内嵌最终提案文本或注明 Wiki 版本号。投票一旦发起，Wiki 页面不可再修改；如需改动必须取消本次投票、改后再重新发起。
  • 投票通过后：Sponsor 向 IPMC 请求将候选项目接受为 Podling；Sponsor 指派若干位 Mentor（必须为 IPMC 成员）。

3.5 提案阶段 Checklist

检查项说明
是否已完成命名自查是，避免后期破坏性改名
是否已确定 Sponsor是
是否已在 Wiki 协作迭代提案建议
是否已发布 [PROPOSAL] 邮件到 general 列表是
是否已就最终版发起 VOTE是
VOTE 通过后 IPMC 是否接收为 Podling是，进入下一阶段

四、建立 Podling（接收后的落地）

候选项目被接收后即成为 Podling，正式进入孵化。这一阶段的核心是把 ASF 的基础设施、社区结构与合规要求落地。

4.1 IPMC 的接收职责

接收后 IPMC 负责：对候选/Podling 的接纳与监督、确保其按基金会协作开发哲学产出软件、提供孵化历史与信息存储、协助 Mentor 履职、定期评价项目（毕业/继续/终止）。详见 Roles and Responsibilities。

4.2 建立基础设施（与 Mentor/Infra 协作）

Mentor 负责在 ASF 基础设施团队（https://selfserve.apache.org/）与 Podling 之间起桥梁作用。常见落地项包括：

基础设施项说明
邮件列表建立 dev@<podling>.apache.org、user@、private@<podling>.apache.org 等列表
版本控制建立 Git 仓库（gitbox / GitHub 镜像）
Issue 跟踪建立 Jira（ASF 统一使用 issues.apache.org，项目键名对应 Podling）
网站与状态页Podling 网站须遵守 Podling Websites Guide；在 projects 页下生成 <podling>.html 状态页
社区管理与账号在 Whimsy roster 登记 PPMC/Committer，开通相关账号

4.3 建立 PPMC 与初始 Committer

  • Candidate 提供初始 Committer 集合（见 Developer Information for Committers）。
  • 在 Mentor 帮助下形成 PPMC（Podling Project Management Committee），负责 Podling 自身治理。PPMC 运作规则见 Podling PPMC 指南。
  • 新 PPMC/Committer 的加入须遵循投票流程（见治理规范文档）。

4.4 知识产权与合规落地

  • 通过 Mentor 与 ASF 秘书（Secretary）对接 CLA（贡献者许可协议） 的提交与确认。
  • 涉及已有代码进入 ASF 时，Mentor 协助处理**许可证转移到版权转让、软件授权（Software Grant）**等事宜。

4.5 品牌与免责声明（Branding & Disclaimer）

  • 遵守 Podling Branding Guide 与 Podling Publicity Guide。
  • Podling 必须在网站、文档、发布物与发布公告中清晰声明其处于孵化状态，使用标准免责声明（Standard Disclaimer）或工作量免责声明（Work In Progress/DISCLAIMER-WIP）。相关模板在 Incubation Policy 中给出了标准文本（把其中的"Podling-Name"替换为实际项目名、Sponsor 替换为实际赞助 TLP 名）。

4.6 建立阶段 Checklist

检查项说明
邮件列表是否建立dev/user/private 列表
Git/Jira 是否建立版本控制与 issue 跟踪
网站是否上线且含免责声明是，含 DISCLAIMER 文本与"incubating"标识
PPMC 是否成立与 Mentor 协作组建
初始 Committer 是否登记是
CLA/软件授权流程是否启动是

五、Podling 运行阶段：季度报告、导师、社区与 Release

这是孵化的主体阶段，周期通常 1.5 年。核心是三条主线：汇报（reporting）、社区（community）与发布（release）。

5.1 Podling 报告制度（Reporting）

依据 Incubation Policy：

  • 每个 Podling 必须（MUST） 向 IPMC 汇报。前 3 个月**每月（monthly）汇报一次，之后每季度（quarterly）**汇报。
  • IPMC 可酌情要求更频繁的汇报。
  • PPMC 须在 Mentor 的帮助下 向 IPMC 提交报告，详述向毕业的整体进展及遇到的任何问题。
  • 各 Podling 报告汇总后，IPMC 每月（monthly） 向 ASF 董事会汇报孵化器整体进展。

5.2 Mentor（导师）角色与职责

Mentor 由 Sponsor 提名、必须为 IPMC 成员，是 Podling 与 IPMC、Infrastructure、ASF 各团队之间的联络人。其职责分三向（详见 Roles and Responsibilities）：

  • 对 Podling 社区：及时处理 IPMC 决策与议题、及时传达决策、在 IPMC 代表 Podling 利益、在各团队间就 CLA/基础设施/许可转让等提供协助、并就 Apache 政策与实践提供指导。
  • 对 IPMC：全程监督 Podling、评估其与孵化器/ASF 政策的一致性、评估其应继续/退役/毕业、同步许可证授予状态。
  • 对 Sponsor：就 Podling 进展提交状态报告。

5.3 PPMC 与社区治理

  • PPMC 运作"像一个 PMC"，但向 IPMC（而非董事会）汇报；这一阶段就是 PPMC 成员学习如何治理一个 ASF 项目的过程。
  • Committer 需做到：让 Mentor 知悉进展（通过项目邮件列表公开开展业务是重要途径，"no news is bad news"）、主动招募新 Committer、让决策过程公开可见可问责、逐步做到像其他 Apache 项目那样遵循 ASF 政策。
  • 建立显式的新 Committer 引入文档，采用与既定 Apache 实践一致的流程（详见治理规范文档）。

5.4 ASF Release 的产出与审批

发布能力是毕业的关键判据之一。Podling 在孵化期必须展示"制备并发布一个符合 ASF 规范的 Release"的能力，具体要求见 Incubator Release Management Guide。要点：

  • 不落 ASF 手续（non-ASF） 的临时发布可在孵化期进行，只要项目在朝 ASF 发布推进。
  • ASF 发布必须（MUST NOT） 在未经 IPMC 批准前进行。PPMC 不能代表 ASF 做正式决定，因此 Podling Release 要成为"ASF Release"必须有 IPMC 的绑定批准（binding approval）。
  • 双投票制（详见治理规范文档的 Release Approval 章节）：
    • PPMC 在 Podling 公开 dev 列表上发起投票请求 PPMC 认可；
    • 同时/顺次在孵化器的 general 列表 上请求 IPMC 批准；
    • 通过条件：至少 3 位 PPMC 投 +1 且 +1 多于 -1；同时至少 3 位 IPMC 成员投绑定 +1 且绑定 +1 多于绑定 -1。仅 IPMC 成员的投票对 ASF 发布是绑定的。
  • 发布物须满足：归档文件名含 incubating；归档含 DISCLAIMER（标准）或 DISCLAIMER-WIP 文件；通过 http://www.apache.org/dist/incubator/<Podling> 分发。

5.5 运行阶段 Checklist

检查项说明
前 3 个月是否月度报告是，之后转季度
Mentor 是否定期向 IPMC/Sponsor 汇报是
社区是否持续招募新 Committer是，避免单一实体依赖
是否已产出一个获批的 ASF Release演示发布能力
网站是否持续更新并保留免责声明是
是否已建立决策公开可问责机制是

六、毕业（Graduation）条件与评估

毕业指 Podling 成为已有 Apache 项目的子项目，或成为顶级项目（TLP）。毕业本质是一场民主投票。正式指南见 Guide to Successful Graduation，政策依据见 Incubation Policy。

6.1 去向选择：TLP 还是子项目

  • 通常提案中的 Sponsor 决定了自然去向：Board 或 IPMC 赞助的 → 成为 TLP；其他 → 成为赞助方项目的子项目。但去向只在毕业时确定而非进入时确定。
  • 作为子项目毕业，需其仍落在赞助项目范围内，且须获该赞助项目 PMC 同意；作为 TLP 毕业，须由 Board 组建新项目。

6.2 毕业检查清单（Graduation Check List）

阶段检查项说明
准备完成并通过状态文件（status file）中列任务PPMC 负责维护状态文件，毕业前须全部完成（见下）
准备确定合适的项目名与产品名依据命名规则完成商标审查
准备演示创建 Apache Release 的能力见 5.4
准备演示社区就绪开放、多元、精英治理
准备Mentor 与 IPMC 无遗留问题无未决 issue
决策确定去向（子项目或 TLP）依据现实更新最初偏好
TLP准备 charter（决议 resolution）交由社区与 Mentor 草拟
子项目目标项目 PMC 发起子项目接纳 VOTE采纳前提
IPMCTLP 候选 → 推荐 VOTE向 Board 推荐
IPMC子项目候选 → 毕业批准 VOTE批准转移
收尾最终交接 + 后续任务见 6.6

6.3 状态文件（Status File）

  • 状态文件汇总 Podling 的孵化相关信息，PPMC 负责保持其最新。毕业前所有任务必须完成。
  • IPMC 在毕业投票时会核对该文件。示例见 JUDDI 状态页。状态页可通过符类工具 / 官方 projects 页查看（详见项目清单与操作文档）。

6.4 开放多元社区判据

毕业的重要判据是形成开放、多元、精英的社区：

  • 社区能够招募用户、开发者、Committer、PMC 成员；
  • 能采取负责任的集体行动；
  • 能在公开场合就技术问题分歧而不破坏个人关系；
  • 在邮件列表上营造开放、积极、包容的氛围。
  • 多元性量化判据：项目不应高度依赖任何单一贡献者——至少存在 3 位法律上独立的 Committer，且没有任何单一公司/实体对项目成败至关重要。若社区主要来自一家公司，即为多元性不足的信号，应引入与该公司无关的外部贡献者。

6.5 毕业为 TLP 的完整投票链

TLP 由 Board 创建，因此 IPMC 只能向 Board 推荐。

  1. 社区毕业投票（建议但强烈推荐）：社区对毕业提案进行一次自由投票，展示自我治理意愿；应在 general 列表上通报投票启动（转发 [VOTE] 邮件或另发一份说明，不要把投票直接 CC 到 general 列表以免混乱）。
  2. 准备 charter（决议）：以提案与状态文件为据起草 Board 决议，此决议是项目范围的最终定义，既不过窄（约束过强）也不过宽（缺乏聚焦）。需在决议中指定毕业后的 PMC Chair。
  3. IPMC 推荐投票（Recommendation VOTE）：把决议先在 general 列表提出征求意见，达成共识后在 general 列表由 PPMC 成员发起 VOTE，提议 IPMC 将决议推荐给 Board。
  4. 提交决议到 Board：通过 Board Agenda Tool 提交，选择 "Establish Project"，先添加拟任 PMC Chair；决议须在下次会议前至少 72 小时提交。
  5. 新闻稿（可选）：共识达成时，PPMC 成员可联系 ASF 市场与公关团队 press@apache.org 以安排毕业官宣。

6.6 交接与毕业后首步

  • 交接：版本控制、网站、域名、仓库所有权等正式移交到新 PMC/项目范围。
  • 毕业后：建立新项目的随后的治理结构、任命 Chair、持续按 TLP 规范汇报董事会等。

6.7 毕业时间预估

毕业流程每个环节（讨论、发起 VOTE、修订重投）通常各安排一到两周。虽然一次 VOTE 通常限时 72 小时，仍需为讨论与可能的修订后重投预留充分时间。

七、终止（Retirement / Termination）

当 Podling 无法健康发展或严重违规时，会进入退役/终止流程。

7.1 终止依据

依据 Incubation Policy - Termination 及主页 Responsibilities：

  • IPMC 应（SHOULD）就任何政策违规通知 Podling。
  • 若 Podling 未纠正相关违规，IPMC 可（MAY）考虑终止该 Podling。
  • 孵化器职责还包括**退役（Retire）**不再适用的 Podling。

7.2 终止后果与公示

  • 终止的 Podling 会被移入 projects 页的 Retired Podlings 列表（https://incubator.apache.org/projects/#retired）。
  • 相关资源（域名、仓库、邮件列表等）按规定归档或关停。
  • 终止也需遵守投票与通知流程，具体处置由 IPMC 结合情况把控。

八、结束语

Apache Incubator 的本质是"以社区养育社区"：通过 Mentor 传帮带、PPMC 自我治理、公开透明的投票与汇报，最终让一个开源项目内化 The Apache Way 并自信地独立运行。本指南汇总了从 idea 到毕业/终止的完整链路；后续三篇分别从参与者视角（入门与规范）、治理与合规视角（投票/Release/CLA/基础设施）、操作视角（项目清单与日常工具）深入展开。

九、官方参考链接